在印度的孟加拉省,一個貧窮的村落里住著一戶人家,自以為學識過人的哈里是一家之主,他雖任職地主的會計,但他終日想著成為一個詩人。他在這方面沒有出色的表現(xiàn),甚至窮得將祖先的果園作借款的抵押品。他的妻子溫柔賢惠,為了生活吃苦而毫無怨言。女兒與兒子也把吃從果園里偷來的果子當作一件樂事。
有一天,哈里帶著薪水回家,他們一家人大大慶賀一番。同住的老婆婆向他們借一塊布料卻被趕走,不久他的兒子和女兒發(fā)現(xiàn)老婆婆倒在森林里,已死去多時。哈里為了借貸到外面五個月毫無音信,而他的女兒因患重病而安然死去。哈里回來聽此噩耗,便和妻子流著眼淚來到大森林里大聲呼喊,發(fā)誓要改善生活,并遷往他處。天亮了,他帶著全家人和簡單的行李趕著牛車往拿勒斯城出發(fā)了。
演員
Kanu Bannerjee
一家之主,自以為學識過人,他雖任職地主的會計,但終日想著成為一個詩人??上谶@方面沒有出色的表現(xiàn),甚至窮得將祖先的果園作借款的抵押品。早日的婆羅門權威祭司淪落為故作矜持與清高的落魄詩人。
演員
Karuna Bannerjee
哈里的妻子,一個潛心輔佐丈夫養(yǎng)育兒女的傳統(tǒng)女性,她溫柔賢惠,就算是因為丈夫的原因生活艱辛,貧苦至極,辛苦生活也毫無怨言。但是住在破敗的祖屋,偶爾也會在深夜擔憂有虎狼闖進來。
演員
Subir Bannerjee
家中的小兒子,出生在一個小山村里。他的童年異常窮困,而且生活看起來也了無希望。幼年的時候只能把吃從果園里偷來的果子當作一件樂事。在接連經(jīng)歷了姐姐病亡,祖屋倒塌后,只能和父母一起帶著簡單的行李趕著牛車往拿勒斯城出發(fā)。
演員
Uma Das Gupta
家中的女兒,只是一個不知世事的孩童,因為家中艱辛,只能和弟弟因把吃從果園里偷來的果子當作一件樂事。在父親借債外出的時間里患重病而安然死去。
演員
Chunibala Devi
和阿普一家住在一起的老姑母,她垂垂老矣的面容似神壁之上的剪影,充滿神秘莫測的魅力與看透世事的淡然,因為項哈里借一塊布料卻被趕走,不久被發(fā)現(xiàn)倒在森林里已死去多時。
《大地之歌》以清新質樸的風格成為構筑印度電影歷史的現(xiàn)實主義旗幟與美學意識的電影之一,它的自然主義美學意識截然區(qū)分于西方文學意義上的自然主義文學流派。是與東方電影審美文化中“天人合一”的觀念緊密聯(lián)系,實現(xiàn)的是個體人的自我認識以及人與自然的交流與溝通。片中的“悲憫味”源自雷伊對印度傳統(tǒng)美學意識的刻畫與體驗。作為“印度電影新浪潮”的開篇之作,《大地之歌》迥異于傳統(tǒng)印度歌舞電影刻板的敘事程序與模式化的人物類型,而是以“悲憫”的情調和手法,來描繪電影中每一個具有“存在主義姿態(tài)”的故事人物,表現(xiàn)其孤獨、焦慮、絕望與悲愁的真實生活面貌。雷伊在《大地之歌》里真正地描寫了“人”,寫出了他們的性格、情緒、希望乃至絕望和痛苦。然而,雷伊電影里的“悲”不是單純的痛苦與不幸,它們作為一種框架,構筑的是磨難之下靈魂的靜謐,也即該片不僅表達了“悲憫味”的情調,強調情調之下隱藏的人本情懷,更以“存在主義的姿態(tài)”,寫出了每一個獨立的個體人的性格與靈魂。《大地之歌》既代表著過去,又預示著未來(《名作欣賞》評)。